栗棕长发,每根发丝都很精致。叼着根棒棒糖,纸棍在嘴角晃着。校服外套敞开着,露出里面皱巴巴的白衬衫。
她低着头往下走,擦肩而过的那一秒,她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。
眼神没什么情绪,然后轻飘飘移开,继续往下走,肩膀撞到旁边的人也没有道歉,表情带着点不耐烦。
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不羁的劲儿,朝气和野性。阳光打在她脸上,皮肤很白,睫毛纤长。
很漂亮。
肆意的漂亮。
她的校服裙子有点短,膝盖上方露出一小截白生生的腿,穿着白色的及膝袜,裙摆随着步伐晃动,脚上的球鞋踩在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季宥寒,你之前在英国哪里啊?”旁边有人问。
他收回视线,笑了笑:“伦敦。”
“那你英语肯定特别好吧?”
“你在英国是读哪个学校啊?”
“会不会不适应涟屿的教学呀?”
他回答得很简短,礼貌但有距离。
有个男生凑过来,压低声音:“刚才那个是裴雪粼,知道吧?州长的女儿。”
“家里有钱有权,但人真的……挺奇怪的。”
“听说脑子有点问题,经常惹事。”
有人压低声音:“她父母好像死了,州长收养的。反正你离她远点,别被她缠上。”
季宥寒没搭腔,他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笑容,眼神意味深长。
周围的人继续问他问题,他都礼貌地回答,但都是简短的几个字。
声音很温和,但眼睛里没什么温度。

